当前位置:首页 > 警营文化 > 警察文化

【身边的故事】亦师亦友金宝哥

恰逢调动季,我06年见习刚到杜桥所报到的“老营长”周爱军毫无征兆的调到尤溪了。老营长经常和我们这些小年轻谈笑风生。而今天我讲的故事的主角不是老营长,而是他坐在他对面办公桌的金玉宝,单位的大大小小都叫他宝哥。记得几个月前,宝哥因公出差一周,老营长说,突然感觉403办公室少了些什么。今天到了403办公室,宝哥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办公桌,欲言又止,这七尺男儿,和老营长一起在杜桥同一个办公室,已过13个年头,要说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
牙齿有时也会碰到舌头

我刚到杜桥派出所时,单位食堂的早餐还不是现在有自助的味道,是需要向阿姨购买的。有一次,听彪哥对打菜的阿姨说:我要两个肉包,不是菜包。大伙都笑了,宝哥也爽朗的笑了,而我云里雾里,要两个肉包有什么好笑的。后来才知道,肉包和玉宝在我们这里土话的讲出来音调相近,彪哥在和宝哥开玩笑。宝哥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幽默、风趣,乐天派,不拘小节。以至于后来我经常问宝哥,你在家里到底会不会和嫂子吵架的?宝哥笑着说,牙齿有时也会碰到舌头。

宝哥退位

在治安中队待了一年半,我就去了山项办事处做片警。那时我才24岁,当年从警时的热血澎湃的警察英雄梦,突然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,好像提前退休了,有点想不通,一度工作很是消极。宝哥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,语重心长的对我说,干一行爱一行,小年轻这样是不对的。宝哥就像拉家常一样,和我说起了当年他当兵入伍的点点滴滴,鞭策我珍惜工作。后来我也慢慢进入角色,社区业务上有什么事情就和宝哥请教,宝哥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在山项办事处待了一年,新来的沈所长让我去大汾办事处当片警,宝哥二话不说,离开了那个他工作了10年的地方。

宝哥背着我搞小动作

宝哥在大汾的“树大根深”让我很不爽,群众过来办事,还是说金警长在大汾时是如何如何的好,如何如何和群众打成一片。我心里骂道:娘的一定要在我面前说我的前任是如何的优秀吗?有没有搞错啊?要不要这么刺激我?

但这丝毫没影响我和宝哥的关系。在交接的几天里,宝哥对大汾概况如数家珍,全部兜底告诉我,提醒我哪里是治安乱点,哪个村干部又是什么性格等等,我都一一记在心里。这也为我后来在大汾工作顺利开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,让我少走弯路。更让我感动的是,宝哥还居然“背着我”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村干部一一打电话了,嘱咐他们一定要像对待他一样支持好我的工作,这一切都被我蒙在鼓里。

直到有一次中队会餐,一向不喝酒的宝哥经不起大伙的再三劝,喝的有点高了,凑着我的耳朵说:“当初让他去山项他真的不舍得,大汾就像自己的孩子带大了,如今10岁了,一下子交给陌生人,如果在你手上毁掉,我真的……”宝哥说着说着梗咽了,没有再说下去了。

后来我在大汾推出“有困难找小周”、“小周帮你忙”,也算小有名气,我在元宵节带出了协警队行伍整齐,镇上的百姓惊呼,今年的排场大,特警都来支援了,纷纷点赞…..两年后,我从大汾转战到杜街,宝哥则从山项到了市场。

对于调动,宝哥毫无怨言,相反他对我说,你这是走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的路子,到杜街工作更多了,你小后生要多做点。

大水冲了龙王庙

2017年末“生命至上,安全第一”五战联合除火患消防全民大行动如火如荼开展。杜街自然是主头戏。我和网格员们每天都在开展消防检查,我在朋友圈里说“不是在检查消防,就是在检查消防的路上”。网格员们在朋友圈“大骂”我天天霸占他们微信朋友圈歩数第一名。我也以“一切以走歩数为目的的消防检查都是“耍流氓””来回应他们。谁知道,一场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
事情是这样的,根据分工,网格员检查了出租房屋后,会根据出租房屋的消防情况打分,不合格的标红色,结果一家出租房屋在发放消防整改通知书后,没有落实整改,我将房东传唤到所里做了笔录,准备对其进行处罚。这时,宝哥打来电话询问情况,末了和我说这是他的表妹。

这可咋办,我一下懵了,到底是处理还是不处理呢?如果不处理,其他房东肯定会互相扯皮;但是处理了,宝哥对我怎么看。正当我觉得自己摊上大事的时候,宝哥找来了,说:“你在杜街工作有难处的,理解万岁”。好一句“理解万岁”,后来我按规定对该房东进行了处罚。心想宝哥真的是“理解万岁”、“大义灭亲”?还是接下来会给我脸色看呢?

正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,宝哥主动找我说: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,何必让人为难,罚点款让她长点教训不是很好吗!况且派出所工作人员的亲戚因消防整改未到位而受到处罚的,其他人还不抓紧整改。这个比什么宣传效果都好!宝哥的这一番话,又有什么理由不让我肃然起敬呢!

宝哥目前排名前五

所里内勤玉在朋友圈发了办公室李玲飞调走的感言,我以一贯“调侃”的风格评论了“我在杜桥所的排名已顺利挤进了前十”。要知道杜桥派出所可是有50名民警的大所,我也算是刚30出头的资深老民警了,而玉说自己要在杜桥派出所干满30年退休。

宝哥目前排在前五。而对这一切,宝哥早已司空见惯了,在我的记忆里,宝哥从来没有因为工作的事情和同事红过脸,也从来没有因为荣誉而和同事们争得面红耳赤,更没有群众因为不满而被投诉。有的只是夕阳下,大院里,宝哥对小年轻的指点迷津的背影;有的是把荣誉留给年轻人的那份情怀;有的是宝哥跑上跑下,电话联系的匆匆身影,只为落实“最多跑一次”。其实我要说宝哥的故事,还有很多很多……

最近山项驻片民警去培训了,征兵目测迫在眉睫,我打电话和宝哥,“宝哥,你去下山项办事处方便吗?”

“没事,今年的目测你得和这个家族排查结合起来…….”

这就是我认识的宝哥。